宣教士放下自己熟悉的環境,跑到陌生的國家、文化、社群中傳福音,原因應該只有一個──就是聽到神的聲音、順服神的呼召,懷抱神的愛和看神眼睛所看的,靠著聖靈的帶領踏上工場,就是這麼簡單。是否能建立教會?新建立的教會是否能像香港、臺灣、北美的教會一直增長?是否能蓋自己的教堂?是否能經濟上全數支持宣教士?是否能多聘教牧同工來分擔事工?這不是宣教士的呼召,這是一個企業項目的計算、一份工作的評估......
異地同文化
在教會宣教史上,神向祂的僕人表明了普世宣教的心意,產生了火花,在教會燃點起宣教的火把,把福音帶到遠方的福音未及之地,讓信徒與神同工,指日以待完成神的普世救贖計劃......
孔子曰:「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意思是說,父母還健在時,隨時要讓父母召喚得到,不敢離父母太遠,若是不得已要遠行,則要告訴父母遠行的原因,要去甚麼地方?甚麼時候回家?好讓父母安心。但偏偏宣教士的工作必須長期在遠方......
過去幾十年,似乎宣教的事工都是由牧長自己主導、策劃、推動。因為一般信徒對宣教事工較陌生、了解不多、沒太多經驗。幾年前,我嘗試讓信徒來主導宣教事工,沒料到這一嘗試竟有事半功倍之效......
大文豪馬克.吐溫曾經這樣形容毛里求斯:「神首先造了毛里求斯,然後才造天堂,天堂是翻版自毛里求斯的。」我已習慣香港的生活,當人家說香港空氣素質差和污染問題嚴重等,我早已習以為常,沒有甚麼感覺。到我抵達毛里求斯時,只見......
我倆都是在越南胡志明市(Ho Chi Minh City, Vietnam)生長的華裔,從未聽聞福音。一九七三年,加力那位擔任宣教士的妹夫途經越南初次到我們家,向加力傳講救恩真理,傳了整個晚上,加力都硬著心不肯相信、接受神的愛,以致失去了因信得救的機會......
20世紀後期是宣教歷史中最多挑戰的時代,但也是開創最多宣教新契機的時代,華人教會的人數和堂會的成長及發展也創出基督教傳入中國後的最高峰,這是200年宣教史之中的重大成就。雖然華人教會和信徒人數持續增長,但與全中華歸主的目標仍有很大距離......
時光匆匆飛逝,我們在南非這彩虹國度的服侍即將踏入第十年,神引領我們共參與八個城鎮的事工,亦有機會建立三家教會。當我們回想起來,只看到神的手在引領,絕對不是人的籌劃,真感到「不是倚靠勢力,不是倚靠才能,乃是倚靠神的靈方能成事」......
回想70年代初為基督徒時,我覺得全時間事奉甚有意義,但當時只有教會的女傳道作為典範。在我眼中,她看來非常屬靈,十分親切,甚至犧牲自己關心別人,外表亦很敬虔。然而我很難想像自己梳了髮髻、身穿深藍色旗袍、手執大字《聖經》和長傘的模樣。在外表上,即使我嘗試打扮得像女傳道,但有感自己的性格及屬靈生命始終未達標,我便隨波逐流......
1997年搬到豪城,開始傳福音和植堂。當時這裡有一個華人學生團契,團員大多是來自新加坡、馬來西亞的留學生,由於團契聚會用英語進行,加上聚會時間是週五晚上餐館忙碌的時間,實在不適合操粵語的餐飲業華僑。我們在禱告中從神領受異象......
1990年5月,我應邀到德國,葛忠良牧師(Rev. Siegfried Glaw)帶我到各地拜訪及了解華人事工,當時西德的查經班、團契不足6個。當我來到東、西柏林交界,看見勃蘭登堡門兩旁矗立的圍牆,就開始對這兒有了負擔。圍牆的背後就是被困多年的鐵幕,我當時就有種感動:希望福音能傳遍東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