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長執,如何與牧者配搭,一起推動堂會中的宣教教育?又如何協助牧者分擔宣教教育的責任與角色?
宣教士關顧
「Hey, Joe!」無論我到甚麼地方,菲律賓人總是叫我Joe,有時我會直說:「我的名字不是Joe,而是Mark!」這是來自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菲律賓人對美軍的稱呼,時至今日,已成為他們對白種人或美國人的一種嘲笑的稱號。無論在菲律賓多久,我的他加祿語總帶有美國人的口音,而且仍然犯錯誤,特別當我疲倦時,腦袋糾結,本想說「將你的心打開讓主進入」,竟說成「將你的貓打開」......
照著《聖經》的記載,末世的末期臨近時,世界肯定會面臨更多痛苦與災難。按照世界人口危機委員會於一九八七年在一百三十個國家中所作出的國際人類痛苦統計調查,顯示世界69%人口的人生或高度痛苦中。1 為此在這末世末期,當人類的災難與痛苦指數掀升,信徒除了自己敬虔與謹慎度日,還必須具備怎樣的心態來面對末期時代的宣教挑戰呢?
一家聽從主吩咐的教會必定是一家差傳的教會。差傳包括差與傳──宣教士是傳,其他人全是差。差傳的互動好比我家後院的絲瓜開花結果的過程......
目前全球約有八千多家海外華人教會,敝會約有一萬五千位會友,分布於五十二家堂會,每主日崇拜出席人數平均約六千。敝會的海外差傳事工交由海外宣教部(差會)負責,在過去十多年推動普世宣教與差傳事工,從學習中日漸成長。除了金錢、人力、資源、代禱等後方支援外,前線參與亦不容忽視。如何推動會眾直接投身普世宣教或差傳事工?
它,在逆境中蓬勃發展,卻在最繁榮時衰落。有一段時間,它幾乎被拋棄,後來又被積極地推行,然後在某些地區受到攔阻。它,把世上將近三份之一的人帶到主耶穌面前,口裡認祂為主,心裡信神叫祂從死裡復活(參羅十9)。它,就是......
雖然華人教會近三、四十年來對普世宣教已經有所覺醒,某些教會更積極地推動宣教事工,然而據我的觀察,目前華人教會的宣教事工普遍仍有上(牧者、長執)熱、下(會眾)冷的現象。就此我有兩個深刻體驗......
回想70年代初為基督徒時,我覺得全時間事奉甚有意義,但當時只有教會的女傳道作為典範。在我眼中,她看來非常屬靈,十分親切,甚至犧牲自己關心別人,外表亦很敬虔。然而我很難想像自己梳了髮髻、身穿深藍色旗袍、手執大字《聖經》和長傘的模樣。在外表上,即使我嘗試打扮得像女傳道,但有感自己的性格及屬靈生命始終未達標,我便隨波逐流......
1997年搬到豪城,開始傳福音和植堂。當時這裡有一個華人學生團契,團員大多是來自新加坡、馬來西亞的留學生,由於團契聚會用英語進行,加上聚會時間是週五晚上餐館忙碌的時間,實在不適合操粵語的餐飲業華僑。我們在禱告中從神領受異象......
在前線有限的資源與條件下,一般宣教士與專業宣教士均要面對屬靈爭戰,還要克服跨文化的適應問題,發展全新的人際關係網,實在困難重重。若要使宣教工作能持續與產生果效,便需要後方許多資源與人力支援......
在為期兩天的華人宣教士甄選、輔導及關顧論壇中,最令我難忘的就是一群前線宣教士、差傳領袖、資深牧者、神學教授和心理專家,在基督裡無私至誠地分享,在聖靈裡有笑有淚地交流,使我這位年輕人在一班差傳長輩中,豐豐富富地領受天父的慈愛與接納。從是次大會主題中,經過兩天的深入探討和學習,我心中浮現一句話:「一切從甄選宣教士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