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78 訪談Joseph Chean：和國度家人一起衝破「最後一條線」！
主持：董家驊牧師
嘉賓：錢進倫傳道 Joseph Chean（新加坡青年使命團團長）
牧者經歷和當前事工
董：近三、四十年來，華人教會積極走向宣教之路，而非僅向華人傳遞福音。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感謝上帝的帶領，但也必須正視許多挑戰。今天，我們有幸邀請到長期致力於推動教會向未得之民宣教的新加坡錢牧師，特別是動員年輕人投身普世宣教的行列。作為相對富裕地區的教會，我們應該如何提供不僅是金錢支持，而是全教會共同參與呢？讓我們聽聽錢牧師的見解。今天非常高興能夠與你交流。我們剛剛談到我的一個重要導師和青年使命團的同工，對我的信仰之路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因此，當我知道你也是青年使命團在推動宣教時，我感到了一種特別的親切感。 請簡單介紹自己及目前從事的工作，讓我們能更加瞭解你。
錢：我叫Joseph Chean，華文名字是錢進倫，象徵錢像輪子滾進來。1985年信主，從小在基督教學校長大，但畢業後才真正認識主。18歲時進入教會，一直熱愛事奉主。我原本得到獎學金去英國念會計，但禱告中感受到神的呼召，我放棄了獎學金，進入聖公會教會當了8年的全職青年團契牧師和學校校牧。期間，來自美國的King’s Kiss團隊來到新加坡，邀請我幫助他們，讓我看到了對年輕人宣教的機會。他們邀請我去美國學習如何開辦佈道會，我回來後實踐了這個想法。8年後，神呼召我進入宣教工作，1997年加入了青年使命團，至今已經25年。
加入青年使命團的25年
董：能否簡單介紹1997年後加入青年使命團這25年的經驗。
錢：我最珍貴的體驗是跨文化交流。在不同國家的文化中學習，讓我受益匪淺。由於新加坡地小人稠，我們所接觸到的觀念和信仰往往只限於當地，但當我們遊歷不同國家、體驗多元文化時，收穫更是巨大。有一次，我參加了巴西的一個使命團隊的國際同工聚會，其中有人分享了他們在禱告中聽到 神的聲音，讓他們去亞馬遜叢林尋找一個未被傳福音的族群，也就是UPG(unreached people group)。詢問了很多人，沒有人聽過這個族群，儘管如此他們仍相信 神會帶領他們尋找。兩個星期後，他們終於找到了這個完全不知道的UPG族群。接下來的五年中，他們經常派遣團隊前往那個地方傳福音，結果這個UPG群體得以進入 神的國度。在聚會中，他們甚至帶來了這個UPG群體，隔天早上帶領我們敬拜。這些叢林的人如何敬拜呢？他們開始跑圈子，呼喊，隨後，巴西的同工開始敲鼓，大家事先沒有溝通，但開始用不同的方式敬拜。這次經驗對我有很大的衝擊，明白敬拜不僅僅是一台鋼琴或一個敬拜樂團在舞台上的表演，它是超越時間和空間的。
青年使命團的經歷與後期事奉
董：這些經驗如何塑造了您後來的事奉呢？
錢：我逐漸適應並欣賞不同國家的文化，生命中有許多值得學習的東西，這些經驗使我們成長。我分享了一個關於雲南各省部落人民如何因為跨文化的體驗而到達主面前的奇妙故事。這讓我獲得了許多學習的機會，非常棒！
董：我對你擁有開放的心態感到好奇。通常，我們在某個地方長大，習慣了某種敬拜方式，例如唱四行聖詩和彈鋼琴，認為那就是真正的敬拜。當我們聽到有人用吉他敬拜時，可能會感到不適應，這是因為我們不可避免地受到自己的思維框架所限制，甚至有時認為那些人的敬拜方式是世俗的，不是真正的敬拜，只有用我們的方式才是真正的。你認為我們應該如何跨越這些思維框架的限制呢？
錢：最重要的是擁有學習的心態。我們需要了解聖經所啟示的，是透過我們的思維、文化、表達方式，以及我們對聖靈的理解。但是在 神的國度裡，這些超越了我們自身的文化。因此，我們應該謙虛地學習，並樂於接受教導。
董：一方面，我們在特定文化背景下敬拜和認識上帝，這不意味著我們要否認自己的傳統。另一方面，我們需要意識到，我們所看到的只是一個片段，而我們是通過特定的文化框架和語言來認識和敬拜上帝的。此外，還有很多超出我們文化和語言能力範圍的東西需要理解。
你剛才多次提到UPG，它的全稱是unreached people group，中文翻譯為「未得之民」。這些群體中，基督徒的比例通常很低，有時甚至為零。因此，需要派遣宣教士進入他們的社群，幫助他們認識耶穌。然而，這些群體中有些人會信仰其他宗教，有自己的崇拜方式，或者更嚴重的是膜拜偶像。當我們欣賞不同文化的敬拜方式時，需要注意避免混淆基督信仰和當地的偶像崇拜。從你的經驗來看，有哪些原則可以提醒我們呢？
錢： 神所創造的是聖潔的，但有時人類的文化或魔鬼的影響卻使聖潔變得污染。因此，大部分的偶像崇拜都是利用純潔的事物，將其變成邪惡的。這種誘惑非常強大，需要有鑑別力才能從中贖回。
董：他們渴望敬拜超越的對象，這是美好的事情。但邪惡的力量有時會扭曲我們對美好渴望，誘使我們去敬拜錯誤的事物。要注意哪些偶像是我們正在敬拜的並需要改變，對超越的渴望和敬拜的渴望可以被贖回。
錢：我曾到訪中國的UPG區域，有一天進入了一個刻雕像的小房子。裡面有一位師傅，他有很多美麗的東巴象形文雕像。我被這些雕像深深吸引，於是向師傅詢問，能否幫我雕刻華人名字並翻譯成象形文呢？
我轉身問 神，祂告訴我要雕刻祂的名字。我寫下「神是我的牧者」，並給師傅看。師傅告訴我，他自己以前也是其他信仰中的牧者，並且知道神是每個人的牧者。他問我信仰的是哪位神靈？此時，其他顧客進入了他的小房間，無法多聊，我就拿出中文聖經，並翻開詩篇23篇讓他閱讀。我回說我的 神名字叫做耶和華，你讀這篇文章就知道是誰，下個星期我要回來，要10個你的雕像。
一個星期後，他說「您的牧者是耶和華，他非常善良」。但由於當牧者太困難，我決定不擔任。本來想向他介紹我的 神，但因飛機要起飛而未及。六個月後，我回到他的小屋，他正在販售「神是我的牧者」雕像。這位師傅表示，前不久一位宣教士路過村子，進入他的房子，問他是誰告訴他有牧者的。師傅回答是一位新加坡來的小個子，告訴他耶和華是他的 神。宣教士表示耶和華也是他的 神。師傅問宣教士要去哪裡，如果不打算走，他可以給他工作、食物和住所，讓他教他如何成為基督徒。
宣教士培訓了他三個月，之後他帶領妻子進入 神的國度。他們一起獲得領袖培訓，並把他們的親戚帶入 神的國度，教會便開始在此地成立。20年後的去年12月，有一對夫妻來到了我的家，男性來自印尼，女性來自中國雲南省。我問他們是如何成為基督徒的，他們回答是從那個教會認識了主，並成為教會派遣的第一個宣教士，他們現在甚至在把聖經翻譯成東巴象形文。
董：剛才講這個故事時，我想到保羅在雅典時也四處遊覽，偶然發現了一個名為「神壇」的神像，是獻給他們不認識的未識之神的。他開始與雅典人分享，談論到每個文化都有正確的渴望，即想要認識創造我們的上帝，只是這些渴望被扭曲了。此外，從你分享的經驗中，我領悟到分享福音並不是一個固定的公式。在西方、新加坡、台灣等地，我們或許會傳授一些固定的方法，比如「四福音律法」，但你與雕刻師傅聊天交流時，卻是透過祈求上帝的帶領，得到一個意念，從中展開分享。透過一次簡單的對話，你種下了一顆種子，而之後，上帝又安排了另一個人來到他們生命中，讓那顆種子生根發芽，結出美好的果實。這樣的過程非常美妙。
向未得未及之民傳福音
董：除了在宣教地區進行宣教外，你曾深入到未得未及之民的社群中，親身見證上帝如何帶領這些人認識耶穌。目前你居住在新加坡，過去幾年你的服事主要是在培訓或陪伴當地的教會和堂會關注向未得未及之民傳福音的使命。你能否分享一下你現在是如何實踐這個使命，遇到的困難以及所得到的突破和啟示。
錢：自1970年起，新加坡教會開始進行宣教。初期教會貧困，教會有著犧牲的心態，投入所有資源進行宣教事工。隨著時間推移，教會變得富有，開始進行大量裝修和自建教堂，這是一件好事。然而，缺點是我們開始專注於自身需求，將宣教的重點從外邦轉移到自我需要和舒適上。現在新一代對於宣教只關注容易取得成果的地區，不會去比較落後、有困難的未得之民之地。
董：這讓我想到北美的華人教會，也有類似的狀況。我曾接待過來自美國的短宣隊，每個隊伍的情況都不盡相同。有些隊員準備好犧牲並承受苦難，但也有些人很在意一些事情，例如：是否有冷氣、廁所、獨立淋浴間以及時間逛夜市等等。後來，當我到美國牧會並帶領短宣隊時，我發現我們常常讓自己的孩子參加宣教，但實際上這更像是一個保護他們的、一個短期的宣教旅遊。我們會談怎麽祝福當地的人，怎麽把我們有的分享出去，可是好像前提就是我們要先確保我們的基本需要跟舒適被照顧好，而且是按照美國的水準被照顧到的。
錢：要運用甚麼方式來培訓新加坡的教會，是他們能夠接納(較落後的地方)，就是要教導。我常在不同教派的教會分享未得之民的文化、他們的完美。即使他們還沒有接受主，我們也可以透過他們來更深刻地學習 神的教導。我會以愛 神愛人的心態來述說這些故事，並使用 神的話語來教導他們(參考文後附錄錢牧師所寫的宣誓pledge)。我的宣教目的不僅是為了侍奉 神，更重要的是幫助自己更深入地認識耶穌。這使得教會更開放，讓年輕人有機會探索、學習和實踐。
持續建立跟隨耶穌的教導
董：簡而言之，效法耶穌的方法是分享道理，分享耶穌呼召我們的原因，並且談論每個民族、文化中被創造的美好和被罪扭曲的部分。藉此，我們能夠以不同的角度看待未得之民。他們不僅僅是單向接受施舍的對象，而是上帝通過他們向我們賜福和教導我們的方式之一。具體而言，在教導完之後，人們可能會感到熱情洋溢，願意奉獻，甚至派遣短宣隊。但一兩個月後，這種熱情可能會逐漸消退，半年後就只剩下美好的回憶了。那你如何持續推動第一次教導的建立？如何積極參與教會？從只是對這個想法感到好奇並試試，到真正參與跨文化、尤其是UPG宣教？
錢：我與新加坡衛理公會的接觸不限於教牧工作，還包括參與他們的宣教部門。我們首先安排一系列任務，開設培訓課程，教導帶領這些任務的人，並要求所有領導者都必須親自參與培訓。我們帶領和指導他們如何領導其他團隊，以此提高整體宣教工作的效率。例如，當一個教會慶祝80週年時，他們希望派遣80個宣教團隊，覆蓋2000多名會友。我們為他們提供協助，最終他們成功派遣了120個團隊，其中許多會友甚至參加了兩到三次。透過這樣的努力，整個教會的宣教工作蓬勃發展，許多會友甚至成為了全職宣教士。他們分別前往不同的國家，包括城市和未得到福音的地區。整個過程大約需要五年時間，短宣通常一個星期到十天，或者兩個星期，但不可能從短期宣教直接轉換為長期宣教，通常需要一個月或三個月的時間。
董：透過有策略的短宣隊派遣，帶領隊長先跟隨您的核心成員進行實地考察和學習。這過程本身也是一種門徒訓練，讓參與者有機會實際觀察和學習，回去後再帶領自己的教會成員，這樣宣教不再只是一個概念，而是成為我們生活中的真實體驗。五年指從教會第一次舉辦訓練到開始派遣宣教士，參加短宣的人很多，中期宣教則較少，真正的長期宣教則更少。
錢：不過短宣能夠在教會中引起巨大的熱情和激動，促進教會的生命力，帶來諸多好處。
疫情對派短宣隊的影響
董：在過去兩年的疫情期間，許多國家實施邊境封鎖。新加坡的教會採取了哪些措施以達到類似宣教的目的呢？
錢：新加坡有51個族群，其中41個是未信主的非基督徒。他們在學校、公司、餐廳和商場等公共場所中與我們同樣活動，因此我們開始培訓新加坡教會如何看待與理解同事、學校同學和其他民眾。例如，在超市或小販中心用餐時，我們主動與攤位老闆交流，開始了解對方的國家和文化，以及他們是否屬於“未被開拓的人群”（UPG）。
特別是在Covid-19疫情期間，許多攤主的生意受到了影響。教會專注於幫助這些UPG攤主，思考如何協助他們販售產品，建立關係，並為他們禱告，從中提升我們對UPG的認識和意識。
董：因此不是要先制定完整的計劃才開始行動，而是要從幫助身邊的人開始接觸，為他們禱告。隨後，上帝會在各個教會中賜下不同的策略，以達到觸及當地未被開拓的人群的目的。
協調本地/差派到外地的跨文化宣教
董：現在許多國家都已經開放邊境後，對於關注本地的跨文化宣教及教會派人到外地做跨文化宣教這兩個不同的領域，應該如何進行協調，以實現1+1大於2的效果，而不是需要做出2選1的選擇？您有任何建議嗎？
錢：新加坡創造了一個典範，即1+1=2。現在，我們的宣教工作不僅限於海外，還包括如何向新加坡未得之民傳教，這是一個極佳的策略，可逐漸培養新加坡教會的能力。
宣教機構跟本地的教會之間的合作關係
董：新加坡的教會和一些香港、台灣以及北美的教會一樣，教會的規模逐漸擴大，開始採取自己的事工想法和模式。然而，宣教機構和當地教會如何合作才能讓地方教會感到與宣教機構有所關聯，這是一個需要思考的問題。有時，宣教機構會感到挫折，覺得自己付出了很多，但當地教會卻不太關心。實際上，雙方都關心宣教，只是缺乏適當的溝通和頻率。你曾擔任牧會並在宣教機構工作，因此，你有何建議？
錢：水和油不能混合，但如果不得不混合，就要建立友情。我能夠進入教會和宣教機構，是因為我與教會牧者建立了關係，讓他們了解我的目的是幫助教會回應 神的呼召。當他們看到我的態度時，對我就沒有太多的疑慮了。許多人問我如何做到這點，我回答說，我邀請他們來我家吃飯，一起煮飯，一起騎長途腳踏車，有時我還會邀請他們一起宣教。我們花了很多時間進行非正式的活動，談話也不總是關於任務，而是關於人際關係。我這麼做已經10-15年了，透過建立友誼，產生信任，使得一起同工變得容易許多。
董：把宣教機構與地方堂會融合在一起實屬不易，因為兩者身份不同，但因為共同的使命，它們可以成為夥伴關係，互相幫助完成上帝的使命。我們經常問方法是什麼，但其實友誼和信任關係才是最重要的，這需要長時間真正的陪伴，就像朋友之間的交往，大家才能慢慢體會彼此的本質，接下來，合作才會越來越真誠，也能夠越來越無私。這個思路對於全球華人教會都有啟示，雖然並非每個人都有時間去投入，但如果有關鍵人物能夠擔當橋梁的角色，就能借助上帝賦予的特殊恩賜，把大家凝聚在一起。
教會跟宣教機構、世代之間的連接
董：許多華人教會發現世代之間存在巨大的隔閡。這些隔閡體現在對教會、宣教的看法不同，對於做事方法的看法也不盡相同。你該如何建立連接？
錢：我計畫在今年六月重新開啟約書亞21世紀事工，針對年齡介於13歲到35歲的年輕人提供宣教的機會，並幫助他們提升生命，為 神的榮耀而努力。同時，我也致力於為50歲以上的人服務，告訴他們，即使年紀漸長，仍擁有專業知識、成熟度和資源，不要輕易退休，仍可為上帝的榮耀而奮鬥。我正在努力將這兩個世代連接起來，幫助他們相互欣賞，共同完成神的大使命。年輕人應為老年人創造發揮的空間，讓每個人都有機會為他人服務，共同建立神的國度。因此，我們必須為每個人創造適合他們發揮的空間，不讓任何一個人被忽視。
董：簡單來說有兩個目標。第一個目標是針對13到35歲的Joshua21事工，將宣教的異象注入他們的生命中，以使他們有新的對焦和方向。第二個目標是針對50歲以上的人，讓他們看到上帝賜予他們的人生經驗，現有的專業知識、資源和生命歷程都能為 神所用，需要再次激發他們的熱情。最終，希望將這兩個群體聚集在一起，因為一方擁有人生經驗、專業知識和資源，另一方則充滿活力、想法和衝勁。但在現實中可能會遇到一些張力，你如何克服這些張力？
錢：最重要的是謙虛受教，教導兩代如何表達「我需要你，我無法沒有你」的誠懇。一旦表達出來，整個態度就會改變，就像穿上了全新的衣服一樣。
董：謙卑受教的心是兩代都必備的，年輕人和長輩都需要。即便是年輕人，也應經常向前輩請教，因為我們傾向於自以為懂得更多，掌握最新的科技和對世界的認知。換言之，無論在教會或機構，或是兩代之間，你都在架起橋樑，搭橋的關鍵是雙方必須懷抱寬容之心，認識到彼此的需求，並謙虛地接受教誨。既然上帝將我們聚集在一起，那麼我們應該認識到彼此間的恩賜，它們不僅供給我們個人使用，還需與他人分享。
錢：這就是我寫的那個宣誓(pledge，詳見文末)，將這個宣誓轉化為實際的生活方式是一個非常有力的承諾。在過去的25年中，這個宣誓為我服務，也服務於成千上萬的基督徒和整個新加坡，幫助他們學習如何在實際生活中化解不滿情緒。
董：希望像「宣誓」這樣的教義能夠成為各地教會的共同學習，尤其是讓下一代跟上一代一起學習。當所有教會都這樣做時，不僅可以讓教會內的各世代相連結，也可以讓宣教和堂會連接起來，進而讓教會能對更多UPG（未得未及之民）分享福音。
PLEDGE 宣誓 (英文為錢進倫牧師口述)
I’m a blessing. I’m a bridge.
I’m a catalyst to the people of this world.
Through the love of God, I’ll embrace. I’ll Pray.
I’ll give myself generously to others.
I’ll rightly represent God’s character.
I’ll lay down my rights to serve others.
I’ll love people with God’s love.
對世人，我是祝福，是橋梁，是催化劑。
我會透過上帝的愛去擁抱、去禱告，去將自己毫無保留地獻上。
我會正確彰顯上帝的品格與形象，
捨己之權利服事，
秉上帝之愛愛人。
What does this look like?
A blessing adds value to someone’s life.
A bridge connects the generations, connects the need to the resources,
and the catalyst speeds up what is going on.
Through the love of God, I will embrace.
Why embrace?
Because I can never touch people’s lives from a distance.
I need to get up close and embrace the culture, embrace the people.
I will pray because it’s not dependent on my own strength.
It’s the strength of God to accomplish this.
I will give myself up generously to others.
It’s not about money.
It’s about my time, my attention, my resources,
and everything about my being to give to other people.
I will rightly represent God’s character.
Because I do not want to reveal myself.
I want to reveal God.
I’m here to reveal who God is.
I will lay down my rights to serve others.
Because I know that my way is not always the right way.
I would love people with God’s love.
Because my own love is limited.
如何活出這樣的生命？
化身祝福，把領受的價值加添給彼此；
化作橋梁，連結不同世代、群體和需要；
化為催化劑，加速彼此祝福的過程。
我們要透過上帝的愛來擁抱。
為何要擁抱？
因彼此若有距離，便無法真正連結。
惟有靠近彼此，才能真實相擁。
禱告，
因我深知，己力之微，
惟有靠上帝親力親為。
我將自己慷慨地擺上，不是指金錢，
而是我全部的時間、精力和資源，
我的全心、全人。
我要正確彰顯上帝的性情，
不為留下我自己的名，
而為從我可以透視上帝的榮光和屬性。
我願捨己之權利服事，
因我知，我的堅持未必是對的方式。
我願秉上帝之愛愛人，
因我知，己愛之薄，抵不過今生今世。
文字記錄：裴瑋弟兄
編輯：陳佳伶姊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