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探討神學教育與差傳的互動關係,以香港中國宣道神學院(下簡稱中宣)參與中國宣教二十多年的經驗作說明。在教會傳統中的神學院,即使開辦差傳課程也不會實際推動差傳事工;而差傳機構雖設有宣教士職前訓練,但不會推動神學教育事工。中宣在回應中國禾場龐大和逼切的福音需要上作出一些超越傳統的動作,就是在學院設立小差會,差派畢業生進入中國事奉,並以神學培訓為主道。
宣教策略
歷史上,中國與猶太人的關係可算是相當要好,一方面在二次大戰時期,德國納粹大屠殺期間,中國接納了數千名猶太難民,這些猶太人聚居於開封及上海,以至中國被譽為「納粹大屠殺受害者的避難地」,大戰過後......
根據英國差傳統計學家大衛.巴雷特(David Barrett)發表的2009年全球差傳數據顯示,全球六億二千八百多萬人口中,約有三億八千多萬佛教教徒,比只有約二億六千萬的福音派基督徒還要多,而且按年增長0.73%,這數字不包括信奉與佛教相關的民間宗教人士......
教運動的發展受八個重要因素影響:歷史處境、資訊擴散、神學突破、屬靈動力、教會與機構、宣教架構、關鍵人物和領導形態,這些因素均指向神學教育和訓練。然而,神學教育與宣教運動之間的關係非常密切。本文嘗試從數個宣教運動個案,探討神學教育和訓練對宣教運動的影響及兩者的互動關係。
多年前,龍維耐醫生、龍蕭念全師母曾撰文感嘆華人教會領袖很少參加國際會議,即使參加,很多時都會遲到早退。其實參加國際會議可擴闊我們的眼界及心胸,適當地參加這類會議,將所學的慎思明辨地應用於自己的處境,對我們的事奉會有幫助......
1910年的愛丁堡世界宣教會議及1974年的洛桑世界福音會議,被公認為過去100年中,基督教宣教歷史上最重要的兩個里程碑。這兩個會議在教會歷史上有不同的重要性,2010年於南非舉行的第三屆洛桑會議將是繼承這兩個會議的盛會......
眾所週知,「穆宣」已成為21世紀普世宣教的最大挑戰。其實伊斯蘭教世界不僅是宣教的最大挑戰,更已成為全球的鉅大挑戰。「伊斯蘭國家去殖民地化」、「現代伊斯蘭復興運動」、「石油美元」、「巴以戰爭」、「九.一一」事件,以及緊隨其後的全球反恐戰爭,時刻刺激著我們的神經。一時間,伊斯蘭教教徒或穆斯林似乎成為恐怖、破壞和邪惡的代名詞,特別是阿富汗這個貧瘠的山區小國,竟相繼使前蘇聯、美國兩個超級大國陷入戰爭的泥潭。人們不禁問:「伊斯蘭教是甚麼宗教?穆斯林是甚麼人物?如何才能與他們和平共處?」對基督徒來說,更大的疑問在於:「怎樣才能有效地幫助他們?把福音傳給他們?」
現代差傳史以1949年為關鍵的分水嶺。近年在全球化影響下,差傳工作變得更多樣化而富挑戰性。在《今日華人教會》2009年8月號的宣教篇中,朱昌錂博士以「萬千世界中的不變使命」指出六個宣教新趨勢,本文將從華人宣教角度,嘗試分享華人教會可參循的七條主要發展路線和事工走向......
《創世記》4章17節提及該隱建了一座城,事實上這「城」只能算是村莊,因為只有他與他的家人同住,故按照現代的定義,《聖經》中的第一個城市乃是巴別塔的城,也就是以後的巴比倫,因此巴比倫成了「罪惡之城」的代表。不僅如此,所多瑪、羅馬,甚至猶大國滅亡前的耶路撒冷,都曾被描繪為罪惡滿盈的城市。所以,似乎從《聖經》角度看,城市是基督徒應該避之惟恐不及的罪惡深淵......
這兩年來,金融困境引發美國金融風暴,從而觸發全球金融海嘯,直接影響全球人民的生計。在這全球大趨勢中,宣教差會亦受影響,奉獻收入下降,出現財務赤字的情況屢見不鮮。面對金融海嘯,宣教差會如何回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