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的持久戰不只影響著個人,也衝擊著教會。然而,它卻像一把去偽存真的雙刃劍,考驗牧者、領袖和教會。提醒牧者緊守牧養之核心── 門徒訓練,深思如何培育出真門徒。疫情共存的處境也推動教會跟上科技時代,為神去得網絡世界的「未得之民」。黃牧師用自己的生命告訴我們,在神手中,一切危機都能是契機!快來聽聽他的分享吧!
神學教育
北歐、中歐與南歐的人口組成各有不同,這些華人在數十年移民前的經驗與模式怎樣影響今天的華人教會文化?傳道人在神學畢業後回到堂會常遇到怎樣的挑戰?當第二代的需要漸漸浮現時,歐洲華人教會該如何革新方能承載和傳承?華人如何保留自身傳統,又同時融入當地社會呢?在普世宣教上,歐洲華人教會有著什麼樣的角色?
為了珍惜和建立在歐洲華人中所培育的傳道人,李健長老也建立了「尼希米小組」事工,為這些牧師和傳道提供了一個「一起哭、一起笑、一起生活」的群體經歷。傳道人的工作繁忙,事奉也難免有枯乾和疲憊的時候,「尼希米小組」如何讓人卸下忙碌和防備,建立互信的關係?當中的秘訣是什麼?讓我們來聽聽李健長老寶貴的經驗!
上世紀70到90年代是韓國教會的黃金增長期,更一度擁有全球第二大宣教士差出國之稱,是不少華人教會爭相仿傚的對像。然而到了2000年以後,韓國教會卻漸漸步入了衰退期,不時傳出驚人的負面消息,也面對大量青年流失。過去隨經濟社會擴張而蓬勃發展的韓國教會,今天如何受同樣的因素而面臨各種危機?從前教會是文化輸出的地方,今天面對大環境的急速變化,會否讓教會面臨世俗化的局面呢?抑或,這是上帝所給予的全新契機?而在全球疫情之下,韓國教會又有怎樣的反思和回應呢?作為在韓國長大的第三代華僑,譚安維牧師將於我們綜觀韓國教會發展的概況,回顧過去、檢視今天。
華福的「異象2020」一直不斷地提醒我,震撼我,激勵我,因爲宣教對華文教會是挑戰,跨文化宣教是更大的挑戰,「門徒導向的跨文化宣教」是根本的挑戰,是回到耶穌大使命的根本:要培育裝備門徒,差他們去,使萬民作主的門徒。這是主耶穌基督的本意,因爲當時猶太族的門徒,為要履行主囑咐的使命,一踏出耶路撒冷和猶太本地,就要跨文化......
甚麼是神學教育的宗旨?《馬可福音》一章十五至二十節記載耶穌剛出來服侍時的一段話是關鍵。首先,祂宣告說:「日期滿了,神的國近了,你們當悔改,信福音。」接著在十六至二十節記載了耶穌在加利利海邊向兩對兄弟發出呼召︰「來跟從我,我要叫你們得人如得魚一樣……」
本文探討神學教育與差傳的互動關係,以香港中國宣道神學院(下簡稱中宣)參與中國宣教二十多年的經驗作說明。在教會傳統中的神學院,即使開辦差傳課程也不會實際推動差傳事工;而差傳機構雖設有宣教士職前訓練,但不會推動神學教育事工。中宣在回應中國禾場龐大和逼切的福音需要上作出一些超越傳統的動作,就是在學院設立小差會,差派畢業生進入中國事奉,並以神學培訓為主道。
教運動的發展受八個重要因素影響:歷史處境、資訊擴散、神學突破、屬靈動力、教會與機構、宣教架構、關鍵人物和領導形態,這些因素均指向神學教育和訓練。然而,神學教育與宣教運動之間的關係非常密切。本文嘗試從數個宣教運動個案,探討神學教育和訓練對宣教運動的影響及兩者的互動關係。
緬甸華人約200多萬,其中1%為基督徒,亦有消息指基督徒達6%。教會以衛理公會、浸信會堂會為主,上緬甸很多教會為海外基督使團(OMF)早年工作的成果,主要使用華語,另有閩南語(當地稱為廈門語)教會,粵語教會屬少數......
甚麼原因促使我們離開住了十九年的美國,前往亞洲重踏宣教之路呢?當時俊明是差會副總主任,專職工場督導,因此必須經常到宣教工場探訪宣教士及參與一些事奉。俊明越參與其中,對工場的呼聲就越嚮往,覺得宣教工場的事奉比後防更具挑戰性及逼切感。在其中一次行程中......
華人教會的大環境還不夠成熟,華人差會都必須在有限資源內忠於所託。就世人眼光看,如同「知其不可為而為之」,正因如此,要「為而不有」,就更需要有天國的事奉觀與心胸。就個人在宣教工場上與中外差會合作的經驗,令我心痛者有之,令我快活者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