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球宣愛協會是香港九龍塘基督教中華宣道會(下簡稱塘宣)的差會。小僕十年前應邀從加拿大回來的職責,就是將塘宣的差傳事工轉型成為一家差會。塘宣是香港最早成立的宣道會,由西教士貝光道牧師(Rev. John Bechtel)在1940年租賃九龍塘一間車房開始......
亞洲
「那孩子漸漸長大,心靈強健,住在曠野,直到他顯明在以色列人面前的日子。」(路一80)「耶穌的智慧和身量(或譯:年紀),並神和人喜愛他的心,都一齊增長。」(路二52)上述兩段經文分別描述施洗約翰及耶穌基督的成長路,顯然他們出來事奉之前,從小到大的生命與心靈成長是一個過程。就此而言,一位宣教士成熟地踏進宣教工場,也絕非一朝一夕......
筆者曾親身作前線跨文化開荒植堂,亦參與培育工場牧者作開荒宣教工人,回香港後致力推動本地教會及差傳機構攜手參與普世福音事工,不經不覺已二十多年,深深體會主耶穌基督所言:「要收的莊稼多,做工的人少。」......
1970年代早期,我在自己成長的堂會——香港九龍城福音堂參與教會第一次宣教年會,我們當時是少數有宣教觀念的教會。老實說,作為執事,我帶著懷疑及觀望的態度參與服侍。當時我思想狹窄,認為本土福音工作還未做好,何來談得上跨地域,更是跨文化的宣教工作呢......
《教牧分享》今年的總題為「教牧事奉與宣教事工」,一月號先行探討「教牧如何在堂會中推動宣教事工?」,今期的主題則為「往下扎根,向上結果:宣教教育與宣教士培育」,本刊邀請了兩位臺灣牧者及一位香港牧者進行筆訪,分享他們對此課題的心得,冀能幫助教牧同工思考如何參與及推動宣教教育與宣教士培育。
彼得.魏格納(C. Peter Wagner)在《教會在職場》(The Church in the Workplace)一書中,認為教會要在職場中產生莫大的影響力,而產生「職場的使徒」,進而產生「財富轉移」。教會的工作就是如何把職場的另一端,透過在職場的影響力來破除貧窮......
20世紀六、七十年代,香港社會上習慣稱「傷殘人士」為「殘廢人士」,近年來則改稱為「傷殘人士」。 「傷健」一詞最早源用於香港傷健協會,「傷健」二字原為傷殘人士及健全人士的簡稱。傷健融合(PHAB Integration),則用作描述兩個群體的共融。傷健融合的概念實有著深遠意義......
關於主的大使命,對本堂來說雖然不算陌生,甚至很多人認為本堂著重傳福音,將本堂定性為一家傳福音和差傳很強的教會。但對於佈道和差傳的參與,筆者留意到仍有部份領袖包括傳道和執事,是推動差傳的阻力。不過,最大的阻力可能是自己......
宣教,對很多教會來說也許不是新鮮事,沒有宣教,便沒有教會。踏入新的一年,我們將會回到教會建立的起源,一同進入宣教的世界,探討堂會教牧在事奉的歷程中如何在堂會中推動宣教事工。每家教會對此議題均以不同的態度處理,教牧在堂會的宣教事奉中擔當怎樣的角色?如何開始推動?怎樣繼往開來?如何擬訂宣教方針?
當初感召回到座落在深水埗的母會事奉,那是最多新移民聚居的地區。既然神愛世人(參約三16),祂愛世上每一個人,筆者不其然問一句:教會作為基督在地上的燈臺,如何回應神的心意呢?我們常常說愛自己的同胞,眼見擺在眼前這些來自國內同胞的福音需要,我們可以視而不見嗎?
在大地上可找到中國人的地方,同樣可找到印度人。在印度,83%印度人信奉印度教。這樣,無論你家在何處,總發現印度教教徒的蹤影。若我們不忘記印度教教徒也是神至愛的群體,那麼我們應如何向身處四週的印度教教徒傳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