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週知,牧者若蒙召到宣教工場服侍,通常需要放棄許多已擁有的東西,但牧者的子女又如何?他們的犧牲是否被視為理所當然?他們的需要又有人了解嗎……
跨文化宣教
二百年來的中國宣教歷史充滿了西方宣教士來華宣教的血淚。他們遠渡重洋來到陌生的中國,帶著愛中國人靈魂的心和充滿佈道熱情的心情,進入與他們的文化、語言、生活習慣及思想方式都很不同的中國傳福音。他們經歷了文化震撼、語言障礙、生活上的不適應,以及飲食的大挑戰,試著用他們在本國習慣的方式向中國人佈道,效果可想而知,當然......
一家細小宗派的差會,十八年前由附設於總會傳道部的海外宣教委員會而漸獨立成為海外宣教部,差會辦公室的運作,起初由一位信徒負責聯絡工場的宣教士,發放消息和舉行聚會等,差會的角色只是作教會的其中一個部門而已。筆者將分享基督教香港信義會海外宣教部最近十年,從檢視問題、更新突破的掙扎和合作動員上,經歷......
在教會宣教史上,神向祂的僕人表明了普世宣教的心意,產生了火花,在教會燃點起宣教的火把,把福音帶到遠方的福音未及之地,讓信徒與神同工,指日以待完成神的普世救贖計劃......
1970年代早期,我在自己成長的堂會——香港九龍城福音堂參與教會第一次宣教年會,我們當時是少數有宣教觀念的教會。老實說,作為執事,我帶著懷疑及觀望的態度參與服侍。當時我思想狹窄,認為本土福音工作還未做好,何來談得上跨地域,更是跨文化的宣教工作呢......
對「何謂差傳?」這議題,各人就有不同的定義!過往是到蠻荒之地作跨文化事工才算差傳,教會素來只支持海外宣教工場的宣教士和工作。然而,今天卻有不同族裔移居社區,成為鄰舍,基督徒可否在本地宣教?宣教士不需遠渡重洋,離開家人,聯會支持嗎?
「Hey, Joe!」無論我到甚麼地方,菲律賓人總是叫我Joe,有時我會直說:「我的名字不是Joe,而是Mark!」這是來自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菲律賓人對美軍的稱呼,時至今日,已成為他們對白種人或美國人的一種嘲笑的稱號。無論在菲律賓多久,我的他加祿語總帶有美國人的口音,而且仍然犯錯誤,特別當我疲倦時,腦袋糾結,本想說「將你的心打開讓主進入」,竟說成「將你的貓打開」......
關於主的大使命,對本堂來說雖然不算陌生,甚至很多人認為本堂著重傳福音,將本堂定性為一家傳福音和差傳很強的教會。但對於佈道和差傳的參與,筆者留意到仍有部份領袖包括傳道和執事,是推動差傳的阻力。不過,最大的阻力可能是自己......
照著《聖經》的記載,末世的末期臨近時,世界肯定會面臨更多痛苦與災難。按照世界人口危機委員會於一九八七年在一百三十個國家中所作出的國際人類痛苦統計調查,顯示世界69%人口的人生或高度痛苦中。1 為此在這末世末期,當人類的災難與痛苦指數掀升,信徒除了自己敬虔與謹慎度日,還必須具備怎樣的心態來面對末期時代的宣教挑戰呢?
在大地上可找到中國人的地方,同樣可找到印度人。在印度,83%印度人信奉印度教。這樣,無論你家在何處,總發現印度教教徒的蹤影。若我們不忘記印度教教徒也是神至愛的群體,那麼我們應如何向身處四週的印度教教徒傳福音?
歷史經常在偶然性與必然性的矛盾中前進。英國華人留學生宣教運動就在這種矛盾的歷史中產生,然而這運動在過去歷史的偶然性中卻錯失無數寶貴機會。今天,它在歷史的偶然性中逐步走向必然性,但願我們把握這千載難逢的宣教黃金機會,因為我們付不起那沉重的歷史代價,更不能推卸那壓在我們肩上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