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208 印尼華人宣教動員協會CWMM崔殷成牧師:華人宣教的再定位:從「差出去」到「一起走」
嘉賓:崔殷成牧師(華人宣教動員協會 CWMM)
主持:董家驊牧師
董:二十五年前還在讀大學時,世界各地的宣教士蜂擁到華人世界;近年來因著不同因素,在華人世界的宣教士又大規模離開。面對這二十五年來的局勢變化,每個人各有不同的解讀,然而縱觀整本聖經,在人口流動的背後,其實有上帝的手在引導。今天我們邀請到華人宣教動員協會(CWMM)的總幹事,現在人在印尼的韓國宣教士崔殷成牧師。作為一位關心華人的宣教士,他如何理解這幾年發生的轉變,以及這些變化對華人教會帶來的契機。
崔:我也很高興能和牧師進行這次訪談。
董:在過去半年當中,我們在不只一個場合見面。先是去年(2024)年底在美國,接著今年(2025)在印尼萬隆(Bandung)。在幾次短暫的交流中,崔牧師給我的兩個印象:第一個是非常的單純跟直接,在美國見面的時間雖然不多,但崔牧師一坐下來便切入重點;第二是崔牧師看的不只是單點,而是整個局面。今天非常開心能訪談崔牧師。在開始談具體的問題之前,請崔牧師簡單地介紹過去的服事經歷,以及如何走到今天在印尼萬隆的服事?
崔:首先特別感謝董牧師邀請我參與這樣的事工。這場訪談能播放到世界各地的華人教會,讓大家一起思考在這個時代上帝要成就的事。高二時,領受神的呼召做宣教士,二十五歲那年(1999年)進入禾場,在中國參與校園事工直到07年。回國時,上帝已給我另一個異象和使命,就是動員華人教會參與宣教。本以為在韓國待兩、三年就能再次出發,沒想進入了七、八年的沉默期,上帝不說話了。直到2015年被差派到印尼萬隆,雖然在印尼但很少參與當地的事工,主要是推動華人教會參與宣教的事工,去到不同的地區與華人教會的牧者同工分享異象和使命。目前服事於一個小規模的國際性機構,簡稱「華動」(華人宣教動員協會),並在此擔任總幹事。
董:牧師在韓國出生長大,高二時領受呼召,二十五歲進入禾場,在中國待到2007年才回到韓國。本以為只是短暫的休息,沒想到上帝沉默了八年,直到2015年才有新的帶領。當年前往萬隆時,牧師可能也不太清楚上帝的用意,因為當時的局勢跟現在很不一樣;但回頭看,只能說上帝的意念高過人的意念,上帝的道路高過我們的道路。
崔:我真的很感恩上帝給我機會參與這樣的事工。雖然我覺得自己沒有資格,也沒特別的智慧,性格方面也不適合,但上帝的恩典讓我能參與祂榮耀的國度。
印尼的華人的優勢
董:你過去在中國服事,2015年到印尼的華人教會服事。在印尼待得夠久,但又不是土生土長的華人,對當地華人教會的觀察或許有獨特的視角,是當地人比較不容易看到,外人也不見得看得出來。請牧師從你的角度分享對華人教會的觀察。
崔:到印尼之前,從沒想過會到印尼,因為我對印尼完全沒有概念。來了之後才知道印尼是全世界穆斯林最多的國家,也是全世界散居華人最多的國家。這完全符合神先前賜給我的異象與使命,上帝的安排太奇妙。在接觸印尼華人教會的過程中,我體認到,若說這個時代是「華人宣教浪潮」起步的時代,就不能忽略印尼的華人教會。因為印尼是散居華人最多的國家,印尼的華人教會在此浪潮中必有一定的角色。
根據我的觀察,1998年印尼排華暴動造成數千名華人被殺,這段歷史在當地華人心中留下巨大的傷痕。不過我也發現,透過逼迫與苦難,印尼華人教會學到神給他們的智慧,懂得如何與不同種族、宗教的群體彼此尊重與交流。身為少數群體,也學會如何與占多數的穆斯林群體共處。此外,印尼華人教會的神學背景非常多樣,包含改革宗(歸正福音教會)、福音派(萬隆福音堂)等其他宗派,多樣性讓教會充滿前途。同時,經濟實力、教育水平、文化素養與社會影響力也很高。在不同的宗派中,可以明顯看到華人教會在財務與文化上的影響力往往大於本地教會。我很期待印尼華人教會能發揮神所賜的恩賜與優勢,一起參與服事。
董:剛才提到印尼的雙重最多:第一是全球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國家,其次是散居華人最多的地方。印尼近代歷史的排華浪潮,確實讓印尼華人面對跨文化事物時留下陰影,但也看到極大的潛力。牧師剛才提到,印尼華人教會本身的多元性,以及人數、財力、人才上都有上帝的恩賜與恩典。我們明白宣教不是靠人的力量,上帝給印尼華人教會的恩賜,在宣教的行動中可以有很好的發揮。儘管仍有需要突破的地方,但印尼華人教會確實擁有深厚的底蘊。對印尼華人教會的部分,牧師是否有想補充的地方?
崔:現在的禾場大部分都是穆斯林地區,包括中亞、中東與北非,約有十九億人口。世界各地的華人教會,無論是中國、台灣、馬來西亞、印尼或美國,哪個地區的華人教會在「穆宣」上最具優勢?馬來西亞與印尼。如果兩地的華人教會能發揮力量,積極參與宣教協助完成大使命,肯定有突破。因為他們就是在穆斯林文化的背景裡成長。相比韓國教會差派宣教士到穆斯林地區,韓國宣教士從來沒有接觸過穆斯林,不知道他們的價值觀、文化和生活,如何去和他們接觸和溝通,怎樣把福音帶到他們文化裡?印尼華人教會在這方面有很大的優勢。
被迫分散及資源重新分配
董:聽牧師的分享,感覺到很深的期待跟熱情。就像舊約聖經裡,末底改對王后以斯帖所說:「焉知你得了王后的位分,不是為現今的機會嗎?」今天大部分的福音未及之民集中在穆斯林地區,身處全球最大穆斯林人口的印尼華人教會,一方面熟悉穆斯林文化,另一方面有上帝的恩賜跟才幹,確實能在未來的宣教運動中扮演關鍵角色。
今年(2025)三月在印尼萬隆見面時,牧師在午餐期間分享華人教會近十到十五年的發展。大批在中國的宣教士,因為環境改變離開中國,到其他的地方。面對這種轉變,每個人有不同的感受:有些人感到悲觀,有些人則認為「山不轉路轉」,這條路不通就換條路。但在牧師的分享當中,一直以上帝在做什麼的角度來看待變化。牧師覺得上帝如今在這個世界上,正在做什麼樣的工作?
崔:我很感恩,因為我不是很聰明的人、學的也不多。但一直參與華人宣教事工,神讓我稍微明白祂的心意。過去我的心中有個疑問:「上帝,為什麼事工看起來停止了?」大約從2016、2017年開始,95%以上的海外宣教士都被趕出中國。在印尼時,這些韓國宣教士們跟我聯絡想聽我的意見,因為我比他們早離開,07年就自己離開不是被趕出來。我一直思考上帝的計畫,從九○年代起,中國像黑洞般吸引全球各宗派、機構的宣教士,這段期間是中國教會增長的黃金期,會友增長的速度真的很迅速。直到2016、2017年海外宣教士被趕出。
中國教會的發展大概有三個階段:第一個是「福音進中國」;下個階段是「福音在中國」就是教會成長;第三個階段是「福音出中國」。中國教會已經進入第三階段,海外宣教士就應主動撤退。早在16、17年之前,國際性的宣教機構已意識到需要重新分配資源。但他們無法再重新分配宣教士,因為這些宣教士在中國已經服事二、三十年,建立學校、幼兒園和神學院,突然安排到別的國家是很不容易的事。所以上帝使用中國政府逼迫宣教士離開,如同使徒行傳第八章,逼迫留在耶路撒冷的門徒分散到猶太全地與撒瑪利亞。人做不到的事,上帝用祂奇妙的方法來成就。
重新安排的目的跟華人宣教浪潮有關。韓國教會從禾場回來的宣教士,無論是退休或家庭因素,比重新差派出去的還多。韓國教會宣教的力量慢慢下降,美國教會也差不多。哪裡找更多的宣教士呢?大家都期待華人教會站起來。在中國的宣教士們,再走一步就到東南亞、中亞或中東,於是他們開始建立前方的基地。當華人宣教士到的時候,幫助他們盡快適應,提供支持和關懷,多方面配合。這個時代不只靠一個教會或一個宣教機構,而是世界一起聯合。誰能幫助新來的華人宣教士呢?就是以前在中國已經會說中文、了解華人文化、有宣教事工經驗的宣教士。例如:我認識一位宣教士,他從中國轉到中亞服事,後來發現身邊需要幫助的華人宣教士越來越多,例如找房子、簽證、孩子的學校。後來他停止原有事工,專門做關懷與支持當地的華人宣教士,讓他們能安心服事。上帝是莊稼的主,重新分配祂的工人。在柬埔寨等地,也能看到許多美國宣教士正轉做華人宣教士的關懷工作。
董:很多報告也顯示,大部分的宣教資源,都投入在已經建立教會、可以自傳自養的地方。反而許多福音未及之地,宣教資源極其缺乏。我們知道重新分配宣教資源的重要性,不論是人力還是財力,但過程有很大的阻力跟張力。有的時候不是人的軟弱,而是組織發展到今天的規模,背後有很多結構性的因素,使得資源重組變得困難。
然而,上帝如同在初代教會時期,藉著大環境讓初代教會離開耶路撒冷;上帝也用我們沒想過的方式,把全球大量的宣教資源從中國移到其他地方。開再多的宣教會議,都無法這麼有行動力。上帝的作為在當下令人難受,但拉開歷史的距離後,我們才會稍微明白神的心意。這不代表過去的宣教士失去了角色定位。
我特別感動的是,牧師提到韓國宣教士原本在禾場第一線,看見越來越多華人宣教士進入時,他們選擇扮演「巴拿巴」的角色,幫助華人宣教士在前方站穩腳步、融入環境並建立據點。韓國宣教士對華人的負擔沒有消失,而是在新時代當中有不同的位置,這需要「捨己」。牧師提到韓國宣教士服事重心的改變時,我立刻聯想到宣教神學家大衛博許(David Bosch)曾在著作中提到:「宣教士最困難的不是捨己,而是我們只想『按著自己的方式』去捨己。」他是宣教士也是宣教神學家,這句話是對自我極深的反省:我們不是不願意捨己,但往往堅持用自己的方式。這位韓國宣教士不單捨己,而且願意按著上帝的方式捨己。
崔:不只韓國宣教士,我也聽過許多關於被趕出中國的美國、加拿大等海外宣教士的故事。他們已經五十多甚至六十歲,到快退休年齡仍願意走在前方,為華人宣教浪潮預備。他們的犧牲和投入真的很寶貴。當他們看見這樣的異象時非常興奮,因為他們還能被主使用,還可以服事他們所愛的華人和中國教會,與他們一起走這條路。我覺得真的很感恩。
連結全球華人教會,回應大使命
董:不是要特別誇韓國宣教士。沒有人是完美的,他們內部也有很多的反省,但有一點我很感動:韓國宣教士離開中國後,仍努力尋找下一個可去的地方,甚至考慮去連華人宣教士都不想去的地方。例如:我在阿根廷就遇到韓國宣教士,在思考怎樣去秘魯。華人會願意去當地賺錢,卻不會考慮去宣教,儘管當地有許多未曾聽過福音的群體。這些不是要用來比較,而是互相激勵。當我們願意如此回應上帝時,在他們身上看到的不是苦毒或苦悶,而是熱情跟使命感。這種生命力是真很感人。
那全球華人教會在今日的普世宣教中,有什麼可以特別參與跟貢獻的地方?
崔:去年(2024)十二月,我在中國問幾位同工:「上帝在這個時代為什麼要使用華人教會?中國教會有什麼優勢?」有幾位牧師答不出來,甚至有人認為中國教會沒有優勢,反而全世界教會有的問題,中國教會都有。到台灣問了相同的問題,有幾位牧師覺得台灣的宣教環境比較自由、神學發達。但我認為,這和當代宣教的禾場的需要有關,因為人類歷史與教會發展都掌管在上帝的手裡。傳統的宣教模式和策略,無法適應新的需要。例如:過去韓國宣教士多是受過正規神學訓練的牧師,被差派到較開放的禾場,以傳福音、建立教會、訓練門徒等「公開性」事工為主。然而現在的宣教禾場大部分是「封閉性」的,需要更具創意的事工。韓國宣教士們雖然努力學習,但真的不容易。
相對華人教會的多樣性,中國、南韓、馬來西亞、印尼和美國的教會都不完全一樣,上帝要使用不同文化背景的華人教會。例如中國大部分都是家庭教會,在逼迫和苦難中成長。新禾場需要的宣教模式不再是開放性的,而是更適合家庭教會的模式。就是在家庭裡一對一傳福音和學習聖經,不同於韓國教會以往差派宣教士後馬上建立教會。韓國教會雖然知道這個時代需要另一種宣教模式,也努力學習細胞教會或家庭教會的模式,但這不是他們的成長背景。相對中國教會已經幾十年如此,本身的DNA就是家庭教會,所以不需要再學習,到禾場跟中國一模一樣開始家庭教會,從一對一的建立關係、傳福音、邀請到家裡分享福音,然後學習聖經,對中國教會來說完全自然。
新的宗教法通過之後,教會環境變得越來越不好。我最近在思考,中國教會環境如此,上帝要如何使用中國教會?聖靈給我感動是,如果中國教會多了一點自由,像美國或韓國一樣,那會發生什麼事?會馬上建立教會,而且越蓋越大,馬上就有幾百或幾千人聚在一起,然而這時代需要的是家庭教會的模式。現在的穆宣誰做得更好?是印尼的華人教會。如果印尼和馬來西亞的華人教會站起來,就能積極的參與宣教,這種力量是不可想像的。過去美國和韓國教會差派大量的宣教士,現在菲律賓教會差派的宣教士人數已超過韓國教會,真的不可想像。現在上帝要使用巴西、菲律賓和印尼,當然最重要的是華人教會。這個時代是華人的時代,不是從政治或經濟文化的角度,而是從屬靈的角度來看。全世界各地的華人教會若能站起來,找到神幾十年來在不同環境中為其熬煉出的優勢與 DNA。中國的牧師可能因身處其中而察覺不到,但在我這外人眼中,那份經受過訓練與熬煉的優勢,期待各地的華人教會一起合作來完成主的大使命。
董:聽完牧師的分享,有兩個重點:第一,我們需要不同的地區連結,才會看到自己的特色。連結不只是聽一個人講他的經驗,真正的連結是多向的,透過彼此深入的互動去認識、學習、欣賞別的教會群體的恩賜;另一方面也透過他們的眼光,看見上帝量給我們的那一份。沒有一個地區的教會或族裔的教會強到不需要他人,也沒有任何一個教會軟弱到沒有辦法貢獻。
第二是,我們在經歷宣教模式的典範轉移。過去宣教士或牧師能以公開身分進入禾場,今日需要以專業或商人的身分切入。家庭教會的模式或者是歐洲的華人教會,本身就是生意做到哪,教會開到哪,他們來做商宣可能會比其他地區更容易。相較於習慣在穩定大環境中經商的人,許多在不同地區發展的華人商人,早已習慣在不確定中生存,因為做生意什麼地方都要去,所以已經具備這樣的裝備跟恩賜。只要宣教的火被點燃,加上適當的支援訓練,不論是穆宣或商宣都是很有潛力的群體。
崔:的確如此。董牧師剛才也提到華人在營商方面的優勢。在韓國教會如果牧師在外找工作,會友問牧師:「為什麼在外找工作?」但在華人或中國教會,傳道人或教會牧師在外沒工作的話,會友反而問牧師:「你為什麼不工作?」因為營商就是他們在服事教會同時在外工作,這是很自然的事,但韓國教會傳統不允許這種模式。在大家都說營商宣教的時代,韓國教會沒有這樣的背景,無法兩者兼顧,導致營商和宣教事工都失敗,我覺得華人在這方面真的很有優勢。
疫情後,我一直動員中國教會參與宣教。過去因文化影響,加上家中往往只有一個孩子,父母捨不得放手,孩子也覺得要等父母過世後才考慮宣教。疫情後,社會氣氛變了。許多年輕人對父母說:「我們先出去吧,能出去就先出去。」父母也對孩子說:「你們先別管我們,能出去就出去。」社會氛圍的改變,讓更多年輕信徒踏出第一步,雖然起初的目的不是為了宣教,但在不知不覺中開始參與各地的短宣,在短宣的過程中聽到神的呼召。華動去年開始推動聯合短宣,動員不同地區的華人教會組成隊伍進入禾場。我看到許多住在馬來西亞的中國同工們,在參與短宣的過程中,進而開始考慮長期宣教。上帝使用社會的變化、華人的特點、優勢和價值觀。這一切讓我真的很感恩。
董:訪談結束之前,牧師心中是否還有什麼話,想對全球各地的華人教會分享?
崔:《宣教中國》這首歌,唱了差不多二十多年,每次唱都是流著淚唱。真的很期待,全世界的華人教會能聽到並回應神的呼召,因為華人宣教的浪潮已經開始了。希望各地的華人教會,好好思考在這個時代如何協助主完成大使命。大家都說耶穌基督再來的日子很近,到處有天災和戰爭,但也看到大豐收的季節。在你們的地區傳福音時,是否感受到華人大豐收的時期已經到了?我覺得神已經開始了,因為如果沒有興旺的福音,是不能夠做宣教。
中國自疫情以來開始百年禱告、百年宣教的運動。加上董牧師提到如何讓全世界華人連結在一起,疫情時,上帝用網路聯絡全世界,我們應當迫切地尋求神的旨意、努力禱告,把福音傳給同胞和周圍華人的同時,更要想到上帝創造的萬國、萬民、萬族。福音不只是華人的需要,全世界每個角落的每個人都需要耶穌基督的福音。我看到神的國降臨在華人宣教的浪潮裡,不只是降臨在某個教會或某個國家,而是降臨在全世界。全世界不同國家、宗派、宣教機構,都要協助支援推動各地的華人教會。希望各地的華人教會能看到這時代神奇妙的作為,聽到並回應神的呼召。不要只考慮自己或同胞,更要思考世界各地需要福音的地方。雖然剩下來的禾場的確不容易,但因為不容易,所以上帝給我們的獎賞更多。真的很期待全世界華人教會能站起來,一起協助主耶穌基督完成大使命。
董:謝謝崔牧師的鼓勵,也提醒我們前面的路還有很多困難。現在福音未及之地大概都不是容易的地方,但上帝給我們的恩典也很多。在困難中,我們更需要學習「不依靠勢力,不依靠才能,唯有依靠耶和華的靈方能成事」。也盼望在明年(2026)七月的華福大會上,當各地華人教會領袖聚集時,不只是參與一場熱鬧的會議,而是真正地連結。透過連結,先認出自己所領受的恩賜,進而看到並欣賞別人的恩賜,最終能夠去想如何合作,把福音傳到萬族萬民當中。再次謝謝崔牧師今天的分享。
文字記錄:洪楷明弟兄
文字編輯:呂昀嬪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