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

本集邀請到香港鴻福堂集團司徒永富博士從他多元的職場歷練,重新定義什麼是成功,體現上帝對人生命的心意,不是追求世俗眼中的成功。而我們的工作不應只是一種做事(doing),更是一種存在(being),我們被呼召成為上帝的子民,應發揮所賜的恩賜才能,並在職場中實踐整全使命。
成年初顯期(Emerging Adulthood, EA)指18至30歲間的年輕人,特徵為生活多變、專注自身、探索身分認同。他們面臨自我定位、人際關係和社會角色轉換的挑戰。陳保焜傳道建議以開放心態支持青年,透過聆聽與陪伴創造安全空間,並重新審視成功的定義,提供更多元的嘗試機會,如短期宣教,幫助他們在行動中探索適合的角色。同時,需同理其文化適應的困難,陪伴其克服挑戰,支持他們在探索中成長。
面對宣教運動生命周期(life-cycle)的改變,華人宣教運動應避免青年宣教的缺席,作好人才培育的超前部署,給予他們最大的資源,鼓勵善用新方法及工具去衝破宣教的限制,為未得或未及之民的需要再努力,避免因老齡化引致宣教運動進入衰退期。港人教會與一代又一代的宣教士走過不同歲月,由呼召到出發,又由工場到退下火線的日子,這寶貴經驗能成為各地華人教會的借鏡,學習以人為本的宣教事工,讓各地華人教會更能回應普世宣教運動的需要和挑戰。
「貧窮」對你來說,是怎樣的樣貌和概念?今天在世界許多大城市絢麗的表面之下,不同形式的貧窮人與我們的距離其實並不遠、只是我們是否願意去正視它。本集我們邀請到在香港成長,移民美國後讀完神學,又回到香港服事基層人士,香港禧福會的會長劉達芳博士來和我們分享,她是怎麼被呼召走入基層人群中,以及過程中上帝如何讓她看見基層人士的尊嚴和價值。
華人教會深受宗教改革之後的基督新教傳統影響,在詮釋聖經時看重「因信稱義」的福音真理,並傾向以如何解決「罪疚」的問題,以及如何在上帝的審判面前能被判為無罪等焦點來理解福音。本集邀請到香港學園傳道會的陳義生總幹事Patrick,請他來分享,從一個新約研究的角度,honor-shame culture(榮譽與羞恥的文化)如何幫助我們詮釋聖經,以及目前這些努力有哪些需要留意的地方。
世界局勢的變動、戰爭的威脅影響了全球。本集節目書翔訪問了香港浸會大學的郭偉聯博士,他分享華人社會中有一個穩固/定的結構,期待安定和諧 。但和諧就等於和平?還是只是積忍不發?但基督信仰的本質、救恩的內涵是直面我們的罪惡的。面對罪惡和公義的議題,和平是不是只是口號或粉飾?小至自我內心的平安、人與人之間的和平,到面向戰爭、公共議題的發聲,郭偉聯博士透過近年他深耕的「栽種和平」計畫去實踐,提出了行動和步驟,值得我們一起省思。
回顧兩千多年的基督教歷史中,基督徒使用空間的方式,經歷了不同的時期和典範變遷。本集節目邀請到香港的王緯彬博士,他是專業的建築設計師,參與了三百多項各種大小型態的教會設計工程,不單曾獲選為香港十大傑出設計師,也在哈佛大學和香港伯特利神學院研讀神學,近年更是致力推動和實踐教會及宣教群體空間的轉化,強調「使命空間」的概念。 來聽聽「使命空間」究竟是什麼,以及這如何更新我們對空間使用的想像!
高銘謙博士是印尼華僑,出生成長於香港,1997年大二時蒙召全職事奉,起初在學園傳道會擔任校園同工,畢業後擔任傳道。其後在英國杜倫大學攻讀神學詮釋學及歷代志的音樂敬拜神學,先後獲得文學碩士及哲學博士(舊約)學位。他深入淺出的分享了以基督為中心的釋經對話原則,不只是單向的解釋真理而是生命的互動與轉化。釋經同時是牧養的基礎,是教會核心信仰的綱領,也是群體的宣認,主導教會走向跟隨基督的方向。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研究舊約的高老師也帶領我們看見聖經人物經歷的一切,也映照著我們面對未來的一些態度與方向。最後高老師也提出神學教育中的傳承和改革,發人深省。
李志剛牧師原是工程背景,之後因為接觸管理學大師彼得杜拉克,開始致力神學與管理學的融合與對話。神學是領受啟示的人,用人的邏輯言語表達我們對上帝的認識、當我們對上帝有正確的認識,就應該有生命的流露與表達,這則是管理學的範疇。李牧師在香港開拓馬鞍峰教會,從零開始至今九年,他也分享這段心路歷程,在其中檢視理論和實際的平衡,開拓時的艱辛、面對社會運動和疫情的挑戰,一切的理所當然都不再有把握。計畫和變化中,有哪些是我們應該堅持的?請來收聽本集節目精彩的訪談!
Pat在投資銀行工作時一直有負擔要向同事傳福音,但一直苦無合適的方法,直到接觸Alpha course才經歷到傳福音、領人歸主的喜樂。Pat在本集節目中分享職場宣教的歷程,以及後來蒙召進入香港的啟發訓練中心,經歷15年事奉生涯的高光時刻。特別在疫情後,這種高接觸型的傳福音訓練如何藉著數位工具開展更寬闊的機會?疫情後教會面臨的數位焦慮/困境/機遇,面對教會的「全球化」、Mega church和微型教會在後疫情時代又如何掌握上帝為自己預備的角色?別錯過這集精彩的內容!
「音樂平台Hypersonic Lab最大的價值不是音樂,因為音樂很快會被人忘記,但要是能帶給人盼望就是寶貴的」。本著「啟發、曝光、凝聚」而建立的Hypersonic Lab是一個怎麼樣的非傳統平台?如何藉著成為「不同」做「成全」的工?新舊世代的張力下,何為真正的成全? 若每個獨特的聲音都能響亮地發出,以不同的風格榮神益人,那麼這個世界上會迴盪起一首怎樣的歌?快來聽聽不太傳統的基督徒音樂人Harold的分享吧!